“我没事,”萧煜白点点头,按住他肩膀,上下打量,“你呢?可有觉得哪里不适?”
“不是?发生啥了?”安哥这才注意到萧煜白手臂上缠着的帕子,脸唰一下白了,“主子受伤了?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萧煜白简短道,“我们路上说。”
“路上?”安哥挠着还在发晕的脑袋,“我们去哪?”
玉砂一削他的脑袋:“真是喝酒喝坏脑子了,主子的事还轮得到你问?跟我去牵马!”
安哥的铁脑袋不怕削,嬉皮笑脸地嘿嘿了一声,跟着玉砂去马厩。
出发路上,萧煜白把昨夜之事简要复述了一遍。
安哥听完,气得一甩袖子:“难怪那店主上了那么多酒!原来是想灌醉老子!她跟那伙贼人是一伙的吧!”
玉砂白他一眼:“那怎么你家公子没醉,就你醉了?”
安哥还想骂出的话被卡在了嗓子里。
萧煜白微微摇头:“总归和我们在查的人或事脱不开干系。”
三人不再多言,策马朝着西边山野行去。
路越走越偏,官道渐渐变为土路,又变成隐约的人迹小径。
初冬山景萧索、枯草连天,偶有乌鸦惊起,叫声凄厉。
约莫一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一片地势略平的山坳,残破的栏杆与倾倒的土墙断断续续,荒草在其中野蛮生长。
萧煜白勒马。
望着眼前的一切,久久未动。
玉砂不明所以,侧头问安哥:“这是什么地方。”
安哥收起了惯常的吊儿郎当,正色道:“这是出云国主身死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