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已矣。日后,不会了。”
她轻柔地扶起谢瑾衣,把他带到椅子上坐下,递上干净巾帕,又给他倒了茶。
谢瑾衣却是端着茶盏没有喝:“哀家知道是皇儿孝顺,只是你势单力薄,切不可与那奸相硬来!你得保护好自己,再护好琅玉江山!”
“父后多虑,儿臣真的已经有办法对付卢远舟。”
隔着袅袅升起的水雾,楚云霜脸上带着动容和安抚,伸手覆住太后手背,问出自己此行的第二个目的:“儿臣最近也在搜集卢远舟的罪证,查到他当年的升迁有异常,且与出云归降之事时间上十分巧合,儿臣猜测其中可能有所关联,想问问父后,十年前,出云国归顺我琅玉前后,先帝身边具体发生了何事?”
楚云霜看似平静,目光却紧盯谢瑾衣,不错漏他脸上任何一丝神情变化。
“出云?”太后脸上浮现茫然,“先帝不喜男人干政,这些前朝的事,哀家素来不清楚……如今过去这么多年,就更是记不得了。不过,陛下若想知晓详情,或许可以寻当年在鸿胪寺任职的旧人询问,外族事宜向来是由鸿胪寺经管,应当有留存的档案文书。”
楚云霜得到新的方向,便点点头,又叮嘱了他几句保重身体的话,这才离开寿康宫。
此时夜色还不算深沉,她白天睡多了,没什么困意,脚步一转,朝着凝华宫的方向行去。
凝华宫内灯火未熄,萧煜白与贺荣芮正在外间对坐下棋,见到楚云霜突然到来,两人立刻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