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的脸立马肿起老高,呜呜地哭起来。
安哥嗤笑:“刚才不还咋咋呼呼恨不得当我老娘么?咋地挨两下就哭了?就这么点出息,还敢算计贺家哥儿?”
闻言,女官瞬间色变,但她很快稳住了自己的表情:“胡说什么?本官何时算计贺家公子?”
“不认?”安哥歪头作沉思状,“那你与高令申合谋害陛下之事,认不认?”
女官大惊:“血口喷人!”
“哎哟哟,”安哥兰花指点在她额间,“心跳得这般急,还在咱家面前装清白?”原来他始终扣着女官脉门。
女官脸上惊骇交加,又疼的厉害,豆大眼泪扑簌簌滚落。
安哥啧啧:“怎么越哭越厉害了?是不是想到从前做的坏事要被挖出来,心急如焚了?那本从六品告诉你一个诀窍——那就是把自己知道的统统吐出来,别管牵扯的是五品三品还是一品,只要你说,那等你品尝的就是好果子,若你嘴硬,那等你品尝的便是苦果……哎呀呀,本公公这文采是越来越好了,不行,回头得去跟主子炫耀炫……”
安哥还在那里叽叽喳喳,女官突然脸色一白,嘴里接连不断地吐出血来。
“虎娘们居然咬舌!”安哥大惊失色,马上给女官点穴止血。
女官倒地抽搐,很快失去知觉……
楚云霜和萧煜白见到人的时候,这个女官已经被太医宣告无法再开口说话了。
安哥在旁挠着头连声谢罪:“奴才也没想到她竟这般决绝……”
玉砂在旁气得脸更方了:“定是你又嘴贱话多!让她自觉羞辱。”
难得的,安哥没开口反驳。
“罢了,”楚云霜摆手,“人活着就好。”
“没错没错!”安哥顺着杆子就往上爬,“这可真真的是个忠仆,为了主子连死都不怕!卢远舟到底给这些人灌了什么迷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