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荣芮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他脸上带着擦伤,脖颈上赫然印着猩红刺目的泪痕。
这抹猩红撞入楚云霜眼眸,令她心头猛地抽搐!
记忆里,贺荣芮从未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他偶尔蹭破点皮都会让她心疼半天。
最严重的那次是儿时陪她爬树摘桃子时摔晕了过去,那次楚云霜哭了一整天,等贺荣芮醒来,她病倒了。
这样一个不染风雪的人,如今却因为她被卷入这场腥风血雨。
“荣......贺荣芮?”楚云霜轻声呼唤,见他没有反应,颤抖着伸手探他鼻息。直到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伤势如何?”楚云霜转向一旁的大夫。
大夫没见过楚云霜,只觉得这女子怎么一点不顾忌男子的清白,颇为不满,不肯说话。
“陛下问你话呢,快说!”贺柏快步走入。
大夫大惊失色,慌忙跪地请罪:“陛下……”
“无妨,”楚云霜摆手,“你且说说他的伤势。”
“脖子是勒伤、腹部一刀,手上反握了凶手的匕首,手筋差点就全断了!”大夫低头答道。
楚云霜只听着就觉胆战心惊:“这般严重?他身边没有人跟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