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姎嗯哼两声，“我高兴。”
凌烟叹了口气，“行吧，你高兴就好。”
他扬着笑，语气轻快，“只要你乖乖的，不要想着逃跑，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那你去死。”
“？”
前排开车的马仔差点呛出声。
大妹子你太敢说了吧？！
商姎冷着脸看向凌烟那假面的笑，“不是什么都依我吗，去死啊。”
凌烟笑容凝了一瞬，眸子里暗流涌动着，就在商姎以为他要发火时，他又出乎意料地平复了心情。
“这个不行。”他笑着靠近商姎，摸了把她的头，“我脾气是挺好，但漾漾，你不要一直挑战我对你的喜欢。”
商姎望向窗外，就在马仔觉得她应该不会不要命地又口出狂言时，她又铁着头来了句：
“被你喜欢并不是什么高兴事儿。”
马仔被吓得腿一抖，差点没踩下刹车，车猛地往前，再抬头时，他就收到两道极度不爽的目光投来。
…..
凌烟冷着声音，“不会开车就滚下去。”
“对不起老板，我一定注意。”
凌烟盯着商姎的侧脸，迅速变脸，“那我们说点开心事儿吧。”
商姎没理他。
他自顾自笑起来，“我死应该是不太行，不过….缇娜死了。”
商姎吃串的动作顿了顿。
“毒死的，死前哭的很凶，你想看吗？我让人录了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