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她取回贴在门上的胸针,还欲盖弥彰地按下冲水器。
凌烟摸索着手心,侧过了头,“去给小姐买药。”
“是。”
他始终不放心,走进了卫生间,敲了敲门,“漾漾,你在厕所待太久了。”
上个厕所还管那么多,神经吧!
商姎一边褪着身上的绳子一边在心里骂他。
“我上个厕所也要卡着时间吗?”
她往窗口瞥了眼,把绳子扔了下去。
同一刻,凌烟已经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多疑的性格让他对这些情形异常敏锐———
“砰!”
门从里打开。
商姎看着凌烟伸出的手,白了他一眼,大步流星从他身边走过,“死流氓。”
见人在,凌烟松了口气,他笑着跟在她身后,“好,我是流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是他想太多了,一个未成年的小孩能有什么手段。
“担心我落进马桶里?快别说疯话了。”
“哈哈哈哈哈哈——”
车后座上放了几大包零食,弥漫着孜然辣椒粉的香味。
商姎旁若无人地撸着串,一点儿不管旁边捂着鼻子的凌烟的死活。
不喜欢闻就对了,越不喜欢她越要吃。
凌烟对味道敏感,一向不吃这种油腻路边摊,实在难受,只能打开窗户,“刚刚肚子才不舒服,又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