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那壮汉笑得直拍大腿,“这呆子还跟老子们装起来了!行啊,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说着,他大手一挥:“给我上!”
那五六人登时如狼似虎地朝张唯扑了上来。
张唯却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他只是,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定。”
这一个字落在旁人耳中算不得多大声响。
可就是这一个字。
刹那间,一股无形无质的力自张唯周身轰然荡开。
那五六个正扑到一半的人,身形齐齐地僵在了原地。
一个个保持着那扑杀、挥刀、催动灵光的姿势,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连眼珠子都转不了一下。
那光头壮汉的眼睛里,方才还满是狞笑与凶戾,此刻却只剩下了一片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拼了命地想动想喊,可他的身子喉咙却像是再也不听他使唤了一般。
张唯这才走上前去。
他来到那光头壮汉面前,先是不紧不慢地绕着他转了一圈。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好奇地戳了戳对方那条机械臂。
“啧。”
张唯啧啧称奇,“这条胳膊,倒是做得有意思。”
他又掰了掰那机械臂的指节,凑近了些,盯着那关节处流转的灵纹,看得啧啧有声。
“原来是用这种法子,把灵力和机关铰在一起,倒是别出心裁。”
那光头壮汉被定在原地,一颗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他哪里能想到,眼前这个看着平平无奇、穿着奇装异服的生,竟是个一言便能定住他们所有人的恐怖存在。
张唯却浑然不觉对方心头的惊骇,或者说压根懒得去理会。
他就像是得了件新奇玩物一般,蹲下身来,把这几个倒霉蛋,从上到下,从机械义肢到灵纹晶片,从粗糙的肉身到那几处半吊子的炼体痕迹,都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个遍。
“这义眼,是直接驳进神魂里的,倒是个保命的法门,就是糙了些。”
“灵纹画得歪七扭八,还不如我当年随手画的两笔。”
“咦,这人的丹田里,竟还藏了半颗没有炼化的灵石,这都敢往身上塞,不要命了么?”
张唯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站直了身子。
他拍了拍手,像是刚看完一场别开生面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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