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懵了。
紧跟着,那光点颤颤巍巍,竟又往上拱了一层。
“二十八!”
塔外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惊叹声、议论声、倒吸冷气声搅在一起。
直到最后那光点停在二十八层,不再动弹,众人还觉得不真实。
二十八层,可是金丹后期的修士才能勉强透过的门槛。
再往上两步,三十层,那就是元婴期修士才去得的地方了。
李景峰不过金丹中期,却硬生生闯到了二十八层。
这等天资,这等战力,在赤霄宗这一辈弟子里,已是翘楚中的翘楚。
塔门开启,李景峰从里面走出来,全身上下还绷着没泄的法力罡气,两条腿几乎成了两根烧红的铁柱。
他脸上汗珠滚落,嘴唇抿成一线,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不看旁人,只扫了眼人群,目光最后落在远处山道边的张唯方向,然后朗声道:“我已闯过二十八层,张师弟,我要与你一战!”
讯息当日下午就传遍了整座赤霄宗。
三日后,于大光明峰斗台,李景峰挑战新晋真传张唯。
大光明峰真传弟子的位置,已经空了数年。
如今张唯刚坐上去没几日,就被人当众拽上了擂台。
宗内上至各峰真传,下至外门杂役,全把它看成了这十年里最热闹的一场戏。
这几日,但凡有人影的地方,几乎都能听见李景峰和张唯被翻来覆去地说。
“必是李景峰没跑了,二十八层啊,那可是金丹后期的量级,张唯上月才侥幸到二十六层,高下立判!”
“李景峰师兄修的大光明剑气诀早至化境了,我亲眼在斗台见过,那剑一出,像平地升起一轮骄阳,金丹中期里,怕是没几个能接他一剑。”
“张唯这人怪就怪在太不出头。你说他任务做得勤,但他每回都挑些不扎眼的,十年下来,谁也说不出他到底强在哪儿。越这样越危险,说不定有些旁门手段没人见过也未可知。”
“他还能有什么旁门手段,大光明峰这些年就剩几门旧法,他又不是真传的时候还能到哪里学上乘秘术去,就算他撞了大运学了点杂七杂八的,还能越着一个大境界赢李师兄?”
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张唯。
一名叫周深的赤霄主峰真传反手在宗内开了一回斗台盘口,下注的人从各峰山脚排到了半山腰。
盘口的名目也直白,就是赌斗台胜负,美其名曰助个彩头。
没多久,胜率也开出来了。
张唯赢面被压得极低,买他赢的,赔率高得吓人。
这事自然传到了张唯耳朵里。
高瞳来报讯息的时候,面上难得带了些揶揄。
“主上,那边开了盘,你的胜率被压到一赔十二。再这么下去,整个赤霄宗都要当你必输。”
张唯回神,侧过头问:“一赔十二?”
高瞳点头。
“有点意思。”
张唯笑了一下,,“你去替我买,能借到的赤霄币都压上。”
高瞳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张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