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不贪功,不冒进,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张唯很快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请到??.??m查看完整章节
在乱域,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于是,他也不再等。
有了经验之后,张唯悄然运转吞渊秘录,开始布置一场钓鱼。
这些时日,他刻意制造出一个假象。
他装作当初击杀熊罴时也受了极重的伤势,肉身气血始终不稳,一日比一日虚弱。
张唯不再像先前那般行踪诡秘,而是故意选了个人迹仍易察觉的旧矿坑,在矿坑口进进出出,做出有一下没一下挖矿的样子,彷佛是因为伤势所困,不得不留在这里苟延残喘。
他一边佯装挖矿,一边慢慢向地下更深处转移。
每走一段,就装作体力不支,靠在岩壁上喘息片刻。
那曾经让熊罴都忌惮的强横气血,被他一丝一丝地外泄出去,如游丝般在矿道里若隐若现。
有时,他甚至压制不住地让自己气息向外一闪,如将要熄灭的烛火,在黑暗里跳动几下,又迅速收敛。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伤势入骨、气机涣散、正在垂死挣扎的修士。
这一下,果然让不少人心动了。
最先动心的,是一个身形瘦长、披头散发的男子。
他以前也曾在远处窥探过张唯与熊罴的冲突。
当日熊罴出手时,他离得最远,胆子也最小,见势不妙便早早缩回了地底。
后来听闻熊罴死在了那新来的手里,他又是吃惊,又是窃喜。
熊罴此人横行霸道,平日里没少欺压附近的散修,死了就死了。
最让他在意的是,那个击杀熊罴的张唯,竟然没有离开。
他在暗处跟了一段时间,见张唯的行动越来越迟缓,气息越来越弱,那对三角眼里便止不住地放光。
他嘴里絮絮叨叨。
“没想到啊没想到,那蛮子竟然会死在一个刚来乱域的新人手上。不过熊罴啊熊罴,你也算做了大贡献。要是你没有跟这新人死拼,他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嘿嘿,活该你为他做嫁衣,现在这身宝贝可都归我了……”
这瘦高个虽然贪婪,却并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