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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洞口极不显眼,不仔细看只当是石壁上的裂缝。
张唯拨开枯藤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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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道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也窄得多,不过勉强容一人透过。
起初还有几丝光从缝隙透进来,走了百余步之后,就只剩下黑,带着一股地底特有的腥味。
他沿着洞道一直往前走。
石壁越往深处越硬,颜色也越深,从外层那种粗粝的灰岩逐渐变成黑沉沉的一片。
他伸手在壁上抹了一下,指尖划过的地方有细碎的金属光点闪了闪。
这里的矿石质地极其坚韧,他刚才试了试,以自己的力道和灰力辅助,若要从零开凿这么一条通道,至少也得以年为单位来计算。
走了这么长的距离,快有百里地,再往前走,已经快要出火炼谷范畴,等于离开了沉渊矿场区域。
他越走,面色就越是慎重了一些。
“能在玉虚宫眼皮子底下,把这么一条通道挖出百里远,命定会这些人也真是够狠的。”
张唯心里暗道。
沉渊矿场里,自从来的人越来越多,各方的势力盘结,明面上是矿奴们在挖矿求生,暗地里哪家没在经营自己的退路。
命定会能办成这事,绝不仅仅靠蛮力。
此洞必是命定会的人用命一层一层啃出来的,许多人也许到死都没等到它打通的一天。
又行了良久,洞道渐渐开阔起来,四周的石壁也不像先前那般参差粗糙,出现了人为修整过的痕迹。
到了尽头,前方豁然开朗,一处不大的石室出现在眼前。
石室不规则,像是天然形成后又被人磨了边角。
正中央是一方石榻,上面铺着几层兽皮,榻沿已经磨得发亮。
角落里堆着几只陶罐。
墙上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和几根兽骨,还有简陋提篮倒扣在壁钉上。
陈设虽简陋,却处处透着人生活的痕迹。
张唯将石室上下打量了一遍,没有找到麻姑的身影。
他在洞口站了片刻,侧耳听了听,除了远处洞内偶尔传来的一点水声和风声,再无别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