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觉,布设在静室周围的几重警示小禁制,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是何时进来,又是如何进来的。
对方就站在那里,气息全无,若非肉眼看见,他甚至会认为那里只是一团空气。
“高人,绝对是远超于我的高人!”
李朝元心脏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能如此轻易突破他静室防护,且让他金丹后期的灵觉毫无所察,此人的修为……
至少是神通境,甚至可能是元婴!?
对方是敌是友?
为何悄无声息潜入我灵剑门,来到我的静室,是看上了宗门某物,还是与我个人有旧怨。
亦或是赤霄府派来的巡查使者,可府君麾下的使者,何须如此鬼祟。
无数念头在李朝元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让他心乱如麻。
但看对方此刻只是站在那里,并未立刻动手,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似乎暂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恶意。
但李朝元丝毫不敢放松。
修行界弱肉强食,有些前辈高人性情古怪,视低阶修士如蝼蚁,喜怒无常,或许下一刻就会因为自己某个眼神不对而痛下杀手。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与纷乱思绪,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整理了一下因为惊起而有些凌乱的衣袍,朝着那青衣年轻人方向,毕恭毕敬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晚辈灵剑门李朝元,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万望前辈恕罪!”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不知前辈驾临鄙门,有何指教,但有所命,晚辈定当竭力以赴。”
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惶恐中带着讨好。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宗门之主的尊严都是笑话,保住性命,保住宗门传承,才是第一要务。
张唯看着眼前这位吓得脸色发白,毕恭毕敬的金丹门主,心中并无多少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