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帮?」
张唯声音沉了下去。
「冲进袄景社抢人,还是半路截道、打闷棍?」
他皱眉道:「你刚闹完这出,四院安保怕是连只耗子都溜不出去,更别说你我。」
顾临渊颓然垮下肩膀,他心头也清楚自己是在强人所难。
现代社会不是古时,靠着大侠豪迈义气就能走天下。
江湖豪客的故事永远只会在小说里面才能呈现。
但顾羡鱼是她妹。
「老张,阻止她去接受那狗屁洗礼,就除夕那一天!」
他猛地擡头,眼中布满血丝,明显好些天没有休息过。
「自从你去找他后,她给我发了消息说了近况和为什么不联系我的原因,然后我劝说退出袄景社,她已经被洗脑了,非说那是佛主恩赐的机会。狗屁!那老东西就是想把她最后一点清醒都榨干!」
张唯沉默了几秒。
坐忘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的好转,还有超出常人的清明。
也许智慧没增长多少,但看待事物的逻辑却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他熟读的《庄子》里写「德荡乎名,知出乎争」,人一旦被虚妄的名相蛊惑,九头牛都拉不回。
《金刚经》也讲「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可陷进去的人,眼里只看得见那金粉涂抹的幻相。
现实中多少被传销、X教裹挟的人,亲人以死相逼都唤不醒,想要硬拦那真是比刨人祖坟还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