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唯强忍着没抽手,「怎么回事顾大侠?把自己折腾进这里了?」
「我看了……」
顾临渊急促地喘息着,眼球因为激动而微微凸出,没有解释,只是说道:「你给我发的录音和照片我都看了,那个狗东西!那个姓李的狗东西!」
「袄景社那个李怀南?」
他之前去参加圣日论道旁听,确实拍了张李怀南在台上讲经的照片发给了顾临渊。
「对,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得!」
顾临渊咬牙切齿:「帮帮我!张唯,你得帮我!」
「帮你,怎么帮?」
张唯眉头拧成了疙瘩,试图把手往回抽,却发现顾临渊的手抖得厉害,攥得死紧,「你先松开点,手要断了,有话好好说!」
陈墨在一旁插话:「还能怎么帮?他前阵子不知抽什么疯,看了你那照片后就跟点了火药桶似的,非说感应到什么佛主洗礼的日子快到了,再不去阻止就晚了。
嚷嚷着要杀出去找李怀南算帐,拦都拦不住,结果……」
他耸耸肩,下巴朝软包墙壁擡了擡,「喏,就这样了,亏得刘元他们手下留情,没给他上电击。」
顾临渊颓然地松开了手,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重重跌坐回软包床沿上,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痛苦的呻吟。
「我不能让她去,那是火坑,是地狱啊!」
张唯揉着被攥出红印的手腕,看着顾临渊瞬间垮塌下去的背影,心中了然。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你想让我阻止顾羡鱼去接受那个洗礼?」
顾临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