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
声音陡然拔高,故作镇定,满脸疑惑。
「十年了,证据不容易找,但也藏不住。」
张唯晃了晃那叠假文件,纸张哗啦作响。
「1月26号晚上,你假扮志愿者,骗开了405的门。林晓开门让你进去,然后你强J了她。她反抗,咬你,踢你,你就用皮带勒晕了她……」
张唯语速平稳,但那双眼睛却死死锁着门缝里的常兴,「然后,你把她拖到三楼那个楼梯拐角,用她自己的裙子撕成的布条,把她吊死在楼道拐角处,伪装成自杀。没错吧?」
时间地点,作案手法,都是林晓亲口告诉他的。
听到张唯事无巨细的将作案手段说出来,常兴的脸在门缝的阴影里瞬间褪尽了血色。
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是哮喘突然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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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张唯再次晃动手里的纸筒,「就是证据链的一部分。笔迹鉴定、目击者模糊的回忆拼图、还有当年现场提取却被忽略的微量物证指向性报告……铁证如山!自首吧,现在跟我去警察局,还能争取个态度好。」
死一般的沉默笼罩着狭窄的门缝。
常兴那只小眼睛里的惊恐如同潮水般翻涌,又渐渐被绝望和穷途末路的狠戾缓缓取代。
他死死盯着张唯手里的纸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