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唯和陈墨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脸皮,腮帮子鼓起,硬生生把涌到喉咙口的爆笑憋了回去,憋得脸皮直抽抽,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看顾临渊。
顾临渊却浑不在意,脸皮厚得堪比城墙拐角外加三层防爆钢板。
他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几粒尘埃,姿态重新变得挺拔,或者说是努力显得挺拔。
他大步流星走到张唯面前,距离近得张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和木头混合的味道。
顾临渊指着张唯,转头对陈墨说,语气带着点得意洋洋。
「这人我见过。」
「哦豁?」
陈墨一挑眉,来了兴趣,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
「在哪儿,楼下晒太阳那会儿?那敢情好,省得我多费口舌介绍了。缘分呐!」
他饶有兴致地在张唯和顾临渊之间来回打量。
似乎没想到张唯和顾临渊这个神经病认识。
顾临渊没接陈墨的茬,他转向张唯,此刻变得异常认真。
他突然伸出手重重地拍在张唯的肩膀上。
「啪!」
张唯看得分明,这手骨节嶙峋却异常修长,要是按照小说里面的讲述,是握剑的好手。
而且力道沉甸甸的,像块石头砸下来,拍得张唯身体猛地一歪,肩膀一阵酸麻,心里暗惊,好家伙。
这手劲儿绝对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