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下巴点了点张唯,语气正经了几分,「这位,张唯,新朋友。孙老带过来过我的三关,算是自己人。现在,冲着你来的,想跟你求教观的真意。」
「观?」
顾临渊眼中的憋屈和不忿瞬间像潮水般褪去,被晶亮的光芒取代,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眸看起来极为兴奋。
那目光如有实质,上下扫视,似乎想把他从里到外剖开看个通透。
「哦?求观?」
他重复了一遍,再次确认。
「过了你陈墨的三关了?」
他看向陈墨。
「废话。」
陈墨回答得干脆利落,带着点小得意。
「不过关我能往你这儿领?」
顾临渊点点头,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他「嘿」了一声,一手扶住冰冷的铁架床沿,腰身一拧,本想耍个帅,来个鹞子翻身或者白鹤亮翅之类的潇洒姿势落地。
结果,也许是心神激荡,也许是病床的弹簧太软,也许是太想当然,顾临渊右脚在光滑的床沿上一滑。
「哎哟!」
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像个笨拙的麻袋,踉跄着向前扑腾了两步,才勉强用手撑住旁边的床头柜站稳,姿势颇为狼狈,差点把柜子上一个搪瓷缸子碰掉。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