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势戛然而止。
那根带着『呜呜』声砸下的木棍,悬停在半空中,兀自微微震颤着。
顾临渊高举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怒容如同被速冻的岩浆,瞬间凝固,又迅速扭曲变幻,肌肉抽动着,红潮褪去,换上一种憋屈、不甘、又无可奈何的复杂神色。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声悠长沉重的叹息。
「唉……」
这声叹息,充满了英雄气短的悲凉。
让张唯都以为顾临渊英雄末路,被小人欺辱。
「罢了罢了!」
顾临渊手腕一翻,动作竟无比流畅圆融。
那根被他视若珍宝的木棍在空中划过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唰」地一声轻响,精准无比地插回了腰间。
张唯看得分明,顾临渊那身运动服裤腰侧,明显是提前开了两个对称的小洞。
那木棍一端微隆似剑格,另一端收束如剑尖,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卡在那两个洞里。
着实是有点名堂。
那棍身木纹细腻流畅,在昏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竟真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剑形韵味。
张唯的心头莫名地痒了一下,这玩意儿,看着确实有点意思。
毕竟儿时的梦想里,哪个男孩不想成为一个手持神兵利刃,独步天下的剑客。
顾临渊腰间那根天生剑型,没有任何修饰的木棍,任哪个男人看了都有些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