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吐的唾沫星子从三米外几乎要喷到陈墨的镜片上。
「老子叫顾临渊,临渊羡鱼的临渊!顾大勇是那破本子上印错了,不是我!等我出去,头一件事就是杀去派出所,一剑劈了那破户籍系统。再揪着那录入员问问他眼珠子是不是长在脚底板上!」
他吼得声嘶力竭。
张唯恍然:「原来你叫顾大勇。」
张唯的恍然大悟,似乎让顾临渊觉得自己的逼格掉了不少。
顾临渊脸憋得通红,他大吼一声。
吼声未落,手腕猛地一抖,那根被擦得油亮的木棍带着一股短促的破风声,呼啸着就朝陈墨的脑门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尽管还有一段距离,但动作大开大合,竟真有几分古拙剑客一往无前的狠厉气势。
棍影笼罩下,空气都带起「呜呜」声。
张唯心头一紧,下意识就想后退一步。
然而陈墨却像脚下生了根,纹丝不动。
他甚至还有闲心伸出食指,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啧,火气不小啊顾大侠。」
陈墨的声音不高,但话语却让顾临渊动作一顿。
「你藏剑藏了二十年,养得这一道惊世剑意,就为了跟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四眼仔破功?划得来吗?」
他微微歪头,甚至还挺起了胸膛。
「你心心念念要斩的外魔,那域外天魔,可还等着你去收拾呢。这一剑的力气,不留着斩妖除魔,为民除害,倒要浪费在我这凡夫俗子身上?顾大侠,格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