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新郎领域的加持下,配合着张云卿军阵的全面增幅,李想此刻的身体素质和武劲爆发力,已经强行跨越了境界的壁垒,达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
“死。”
李想神色冷漠如坚冰,脚下幽泉步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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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那几名陷入呆滞的白莲教众面前。
斩鬼刀化作一道血黑色的残影,没有带起任何风声。
“嗤,嗤嗤——!”
三颗头颅冲天而起,温热的鲜血喷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李想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犹如一尊收割生命的机器,在人群中穿插游走。
刀起刀落,每一道暗红色的刀光闪过,必有一名白莲教众倒在血泊之中。
这种数值碾压和领域排斥,让这群原本悍不畏死的邪教徒,体验到了单方面被屠杀的绝望。
而在战场的另一侧。
“疾!”
林玄枢手捏道诀,衣袂翻飞。
他的对手,正是那名手持蛾眉刺,修为达到第四境的白莲教香主。
这名香主的蛾眉刺上淬满了幽绿色的剧毒,招式阴损毒辣,招招不离林玄枢的要害。
然而,在茅山正宗的雷法传人面前,任何邪祟手段都无所遁形。
林玄枢一边用轻灵的身法躲避着攻击,一边在脑海中快速解构着对方的手段。
“气息虚浮,后继无力。”
林玄枢在交手不到三十招时,便给这名第四境的大师下了定论。
“这等强行依靠所谓‘无生老母’信仰之力和邪术灌顶催熟上来的境界,简直就是个笑话。”
“其根基的稳固程度,还不如我之前在荒河边上遇到的那只四境尸鬼。”
林玄枢摇了摇头。
他不再留手。
“阳五雷,破邪。”
林玄枢指尖金光大盛,一道水桶粗细的金色雷霆,带着至刚至阳的天威,直接撕裂了这名香主的护体毒气,轰在了他的胸口上。
“啊!”
这名第四境的香主惨叫一声,胸口被炸出了一个焦黑的血洞,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祭坛的阶梯上,抽搐了两下,便断了气。
交手不过百招,一名第四境的邪教香主,便被林玄枢干净利落地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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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那边同样没有任何悬念。
重瞳子的魔意全开,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扭曲空间的恐怖力量,那些围攻他的白莲教众,就如同被投入绞肉机的碎肉,连靠近他三尺的资格都没有,便被轰成了血雾。
唯有郭开。
这位真武门老宗师的亲孙子,此刻陷入了苦战。
他没有李想那种变态的外挂,没有林玄枢的道法底蕴,更没有楚天的重瞳血脉。
他是一个最纯粹的武修。
面对数名同境和高境邪教徒的围攻以及层出不穷的阴损邪术,郭开只能将擎天劲催发到极致,将自己化作一尊不知疲倦的人形堡垒。
“砰!”
郭开一拳砸碎了一名教徒的脑袋,但同时,他的后背也被一柄短刀划开了一道血口。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流淌。
“真武门,没有孬种。”
郭开怒吼着,不顾身上的伤势,强忍着毒气入体的眩晕感,如同疯魔般与周围的敌人以命换命地搏杀在一起。
战斗在地下大厅内惨烈地进行着。
李想、林玄枢、楚天三人在白莲教的包围圈中疯狂地收割着生命。
短短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原本四五十人的白莲教众,已经死伤大半,剩下的十来个人被吓破了胆,只能步步后退。
然而,下方的战局虽然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但在上方的高空中。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张云卿的身躯彷佛一颗被击飞的炮弹,撞击在地下大厅坚硬的岩壁上。
岩壁寸寸龟裂,张云卿整个人被嵌进了石壁之中,大口的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军装。
他的军刀已经卷刃,原本在五人头顶汇聚的灰黑色军魂虚影,也在这一刻发出一声哀鸣,布满了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
“咳咳……”
张云卿艰难地从石壁中挣脱出来,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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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拼尽了全力,不惜燃烧了本源军气,但在绝对的境界压制面前,第四境与第五境之间的鸿沟,终究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能逼得老夫动用本源之力。”
白莲教右护法悬浮在半空,他抬起手,用干瘪的大拇指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
他看着下方惨烈的战局,又看了看单膝跪地,气息萎靡的张云卿,碧绿色的倒三角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惊叹。
“你的实力很强,天赋更是老夫生平仅见。”
“如果给你足够的时间,你必然能踏入宗师之境,甚至成就更高的造化。”
“可惜……”
右护法的身形降落,手掌上凝聚起了一团足以腐蚀虚空的血色毒火。
“老夫比你早生了一百多年。”
“认命吧。”
话音未落,右护法眼中杀机暴涨,身形犹如捕食的秃鹫,带着那团致命的血色毒火,朝着张云卿的头颅拍下。
这一击,他要彻底结束这位津系少帅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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