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这怎么能叫给别人做手下。”
“在成为特攻小队队长之前,我永远都是你的师弟,进了队伍,大事小事大家商量着来,真遇到麻烦了,我还得仰仗师姐你拿主意。”
“说白了,我就是个挂名的,你才是幕后的主心骨。”
李想这话就差直接拍着胸脯说‘以后队伍里我听你的’了。
可是,叶清瑶还是不为所动。
“你不懂。”
她将白玉酒杯放在石桌上,目光望向被夜风吹动的树影。
“武道一途,心气最重。”
“一旦屈居人下,这股一往无前的心气也就散了。”
不过,看着李想那副有些失落的模样,叶清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我是不会加入你的小队的。”
她看着李想,抛出了一个条件:“当然,你要是哪天当上军统的正局长了,给我留一个副局长的位子,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
李想直接无语了。
军统的副局长,自己现在不过是个光杆上尉,连个手下都还没招到,就去觊觎副局长的宝座,这饼画得未免也太大了。
“那好吧。”
李想见叶清瑶态度如此坚决,且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便知道再劝下去也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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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师姐不愿,那我也不勉强了,我……”
李想刚想站起身告辞,回去再琢磨招人的事情。
“别说话。”
叶清瑶出声打断了李想的话,动作熟练地拿起另外一个白玉酒杯,倒满了酒,然后直接推到了李想的面前。
“陪我喝酒。”
四个字堵住了李想的嘴。
李想看着推到面前的酒杯,杯中酒液清澈如泉,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浓烈能量。
他没有矫情,端起酒杯。
“敬师姐。”
酒杯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
第二天,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刺眼地照在床榻上。
“嘶——”
李想猛地睁开双眼,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成千上万根针在同时扎刺。
他痛苦地揉了揉仿佛要裂开的太阳穴,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酒……”
李想拍着昏沉沉的脑袋,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呻吟。
寻常的凡酒,就算是喝上三大缸,体内的气血稍微一转,酒精就会被蒸发得干干净净,绝不可能有半点醉意。
可昨晚……
李想努力回忆着昨晚在凉亭里的场景。
他和叶清瑶相对而饮,第一杯酒下肚,只觉得一股如同岩浆般炽热的能量顺着喉咙直冲五脏六腑,那种霸道的酒力,竟然连他的武劲都无法将其化解。
几杯过后,他便彻底断片了。
连自己是怎么离开凉亭,怎么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的,都完全没有了记忆。
“师姐这藏酒,绝对是用灵草宝药酿造而成的灵酒,药劲大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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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运转体内的【黄庭内景经】,一股清凉的道法清气顺着奇经八脉流转了几个周天,刺痛的宿醉感才渐渐消退。
洗漱完毕后,李想没有时间去回味昨晚的醉酒,他必须立刻着手解决特攻队招人的难题。
“师姐这条大腿抱不上,只能去找别人了。”
李想走出房间,第一个想到的目标,自然是自家的师兄。
秦钟。
这大老粗脑子转得慢了点,实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纯阳龙劲刚猛无俦,打起架来不要命,是最完美的冲锋陷阵的肉盾。
李想在院子里找到了正在赤膊举石锁的秦钟,说明了来意。
然而。
“啥,让我去给你当兵?”
秦钟将石锁往地上一扔,满脸都是抗拒。
“师弟,不是师兄我不帮你,实在是我这个人,天生放荡爱自由。”
“你要是让我去码头扛大包,或者去擂台上跟人死磕,我二话不说,但让我去穿那身官皮,受那些军规军纪的约束……”
他连连摆手,“拉倒吧,我受不了那个委屈,会被憋死的,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李想看着秦钟副宁死不从的模样,知道这莽汉的脾气,一旦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行吧,师兄你继续练。”
无奈之下,李想只能放弃了秦钟。
离开惊鸿武馆的小院,李想在虎家村的临时街市上转悠了一圈,最终在茅山派的驻地门前,找到了正准备返回山门的林玄枢。
“玄枢道长。”
李想上前,拱手见礼。
林玄枢停下脚步,温润如玉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李道友,恭喜高升,你来找贫道可是有事?”
李想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抛出了橄榄枝:“玄枢道长,我新组建了一支特攻队,道长雷法精绝,不知可愿屈尊加入我的小队?”
林玄枢,这是李想心目中完美的人员之一。
他为人正直,底蕴深厚,若是能拉他入伙就好不过了。
然而,林玄枢听完李想的招募,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