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印记,都代表着一次致命的攻击。
若是真刀,他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
叶清瑶身形如鬼魅,声音清冷如冰。
「刷!」
她手中的八斩刀再次在马腾身上的牛筋护具划上一刀。
「在大漠,别人敬你是军阀嫡系,让着你,哄着你,让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而津门是什么地方,北方武术之乡,天下武修的朝圣地,亦是修罗场和埋骨地,可没有人惯着你。」
叶清瑶一边出刀,一边诛心。
「还自称什幺小枪魁?」
「真把自己当成枪魁了,这种名号也敢好意思认?」
「对了。」
叶清瑶手中的刀忽然一顿,随后以更快的速度刺出。
「我记得这一代枪修公认的魁首,好像是江南唐家的唐花庵吧?」
「同样是霸王传承的后人,人家唐花庵也同样是两个职业,主修枪,副修儒,一把霸王枪挑遍江南无敌手,你呢?」
「你和他的差距,隔着山,望着海,遥遥不可及!」
「这么多年了,不要总是怪别人太强,你应该多找找自己的问题,有没有认真练功?有没有好好听老师的话?!」
叶清瑶不装了。
她和鸿天宝一样,看着无所谓,实则极其记仇。
这马腾之前在惊鸿武馆门口大放厥词,说什么『女人上擂台是戏班子干的事』,这话她可是记在小本本上的。
现在,她不仅要赢,还要把马腾的道心击碎,让他这辈子都活在自己的阴影里。
「你……你……」
马腾双眼赤红,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你什么你。」
叶清瑶眼神一冷,手中八斩刀向前一送。
冰冷的刀锋指向了马腾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