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这丫头从小被惯坏了,说话直,不过她小时候确实被狗咬过,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才拿狗来打比方,并不是有意针对,说陆家麒麟子是狗。」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不过,宗师毕竟是宗师。
陆长生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就平息了,毕竟他活了三百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羞辱谩骂没听过。
「无妨,无妨……」他一副长者风范,「少年心气,那是不可再生之物啊。」
「想当年,老夫年轻的时候,也是这般天不怕地不怕,所以才能在乱世中闯出一番名头,成就宗师之位。」
「若是年轻人一个个都像老家伙一样暮气沉沉,那这大新朝还有什么希望?」
他大度一笑,轻轻揭过了这一页。
「小丫头有自己的主见,那这门亲事就先不谈了。」
陆长生话锋一转,目光重新投向演武场,「咱们还是继续看比斗,这么精彩的挟刀揉手,若是错过了,岂不可惜?」
精彩?
李想听得直撇嘴。
这也叫精彩?
摸着良心说,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虐杀!
李想站在后面,看着陆长生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心中暗自警惕。
「老而不死是为妖,这城府,深不可测。」
他给陆长生打上了一个『极度危险』的标签,随后将目光重新投向演武场。
此时,场上的局势已经彻底明朗。
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悬念。
「不可能……不可能……」
演武场上,马腾满头大汗,眼神涣散,嘴里不断地嘀咕着这三个字。
他引以为傲的霸体,在快要走出自己路子的叶清瑶面前,就像是一个笑话。
每当他想要发力,想要凭藉蛮力冲破封锁,叶清瑶的刀背就会精准敲击在他的关节、麻筋之上,打断他的劲力传输。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劲使不出,一拳打在了棉花里,憋屈得让人想吐血。
「当,当当——!」
密集的撞击声中,马腾身上的牛筋护具上已经布满了白色的石灰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