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长辈提醒我,要早早立下规矩。」
「哪怕是我,哪怕是天王老子,只要坐了咱们义和车棚的车,都得按规矩给钱。」
「只有这样,兄弟们才知道,这规矩是铁打的,是能保他们命的。」
「你以后要是有机会带人,一定要早早立下规矩,赏罚分明。」
「别弄到最后,好人没当成,反惹得一身狐臊味。」
李想静静听着,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壮汉。
在这个乱世,想要往上爬的人很多,但能爬上去还没忘本,还能把下面的人拢住的,少之又少。
别人的成功之路,多是听书听来的,带着几分传奇色彩。
可秦钟这从不起眼的车夫一步一步爬上来,成为片区把头,入了惊鸿武馆成为鸿天宝的真传弟子,这一切都是李想看得见的。
这哪里是在闲聊,这分明是在以身传道,教他如何做事。
「秦师兄,受教了。」李想拱了拱手,语气真诚。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走向琴弦楼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
大门两边,站着两排身穿高开叉旗袍的迎宾女郎。
这些女子个个身段妖娆,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旗袍的开叉极高,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随着微风吹过,露出一截雪白晃眼的大腿,引得路过的男人频频侧目。
她们脚下踩着西洋引进来的细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哒哒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这迎宾女郎,也是西洋那边传过来的叫法,以前叫门迎。」
秦钟小声解释了一句,「不过这身段,确实比以前那些穿着大棉袄的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