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少司……厉害……阿止……”
韩长生心头一动,连忙追问道:
“阿止?难道是凤止大祭司吗?”
老人却意味不明的摇着头,“县主啊……是个好人!”
“县主?什么县主?”
韩长生懵了。
这怎么又冒出来一位“县主”呢?
说起“县主”他倒是知道,如今天宸宫中江嫔娘娘的哥哥江如流,迎娶的倒是一位县主。
只不过那位县主出身淮南,年纪又如此之轻,怎么可能认识这位百岁老人?
如此这般,想必老人口中的“县主”,必然另有其人。
老人的记忆早就浑浑噩噩了,他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地重复着“阿止”和“县主”。
偶尔还会比划着双手合十,疑似在掐着什么的手势。
韩长生和芍药令皆是莫名其妙,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解。
阿止是谁?
难道真的是当年的凤止大祭司,那不就是“千岁剑仙”那位早逝的师父吗?
他当年和某位县主有什么牵扯么?
这也太扯了罢?
谁人不知,神台宫的大祭司都是要终身侍奉星辰的。
说白了那就是要当一辈子孤寡单身汉,怎么可能跟女人有牵扯,那必不能够啊!
这老爷子不是毁人清誉吗?
看他的意思,那位县主,最终是死了?还是被掐死的?
被谁呢?
韩长生蹙眉,有种自己都觉得自己精神错乱的错觉。
就在这时,村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九门执剑卫特有的吆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