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一趟,光哭了。”许长卿哭笑不得,拍了拍她的脑袋。
不远处,秦蒹葭靠坐在一块青石上,胸口的伤被包扎得严严实实,脸色苍白,精神却不错。
秦士选蹲在她旁边煎药,一张老脸拉得老长,谁也不理。
许长卿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醒了?”
“醒了。”秦蒹葭看着他,忽然扬起了手。
许长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她愣了愣,随即笑得花枝乱颤,牵得伤口直抽气,一边抽气一边笑:“你怕什么……嘶……我这次不打你……”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替他掸了掸肩上的灰。
“许长卿。”她收了笑,看着他,“你欠我一条命。”
“嗯。”
“打算怎么还?”
许长卿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慢慢还。”
秦蒹葭望着他,望了很久,忽然弯起眼睛。
“行。”她说,“那我慢慢等。”
“咳咳。”秦士选在药罐子后面重重地咳嗽了两声,眼神跟刀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