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再问,随口敷衍了几句,转身走了。
可走出几步后,他还是停下脚步,招手叫来几个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外围巡逻的人手便多了一倍。
车队继续前进。
一路无话,只有车轮辘辘和马啼声在官道上回荡。
下午时分,队伍在一条小溪边停下扎营。
斩妖使们生火烧水,炊烟袅袅升起。
李自在一人躺在溪边的大树枝上,手里拎着个酒壶,翘着腿,眯着眼,望着天边的晚霞。
他正喝得惬意,余光却瞥见张三从树下路过,脚步匆匆,往东边去了。
没过一会儿,张三又从西边绕回来,再次从他脚下经过。
如此反复了四五趟,李自在终于忍无可忍,翻身坐起来,指着张三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厮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不妨直说!省得在老子面前晃来晃去,晃得老子眼睛疼!”
张三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树上的李自在,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这个……其实是想讨口酒喝。”
李自在愣了愣,随即骂道:“你不是在执行公务?还喝酒?”
张三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酒壶:“我五斤的量,喝一点不碍事。”
李自在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五斤?吹牛皮。”
说着,还是把酒壶从树上扔了下去。
张三手忙脚乱地接住,生怕洒了一滴,拔开塞子猛灌了一大口,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