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众人抱拳应声,再无异议。
墨儿怔怔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着嘴唇不肯落下来。
许长卿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待在囚车里了。”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但你若是敢跑,我还是会把你关进来。知道了吗?”
墨儿再也忍不住,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哇哇大哭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裤腿:“我这辈子都不离开大人了,呜呜呜……”
许长卿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微微弯了弯,没有推开她。
晨光从东边照过来,落在他满是血污的青衫上,落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张三别过头去,狠狠抹了一把脸,骂了句什么,谁也没听清。
与此同时。
吴王靠坐在车厢角落,脊背贴着冰冷的铁壁,膝盖蜷到胸前。
这辆囚车的隔音做得极好,外面的风声、马蹄声、人声,一概透不进来,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一下一下,像钝刀子割肉。
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