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卿懒得理他,径直坐下,问:“小王爷,你那边有什么情况没有?”
李自在摊手:“没有,风平浪静,你呢?”
许长卿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包括墨儿招出的那个北莽人打算在太平客栈雇镖去乌山镇的事。
李自在听完,摸了摸下巴:“乌山镇……就在咱们回京的大路上啊,若是拓跋弘想给咱们设埋伏,倒是有可能在那儿。”
许长卿摇头:“不对,她说是昨天见到那人的,而我们从使团那边赶到这里,至少需要一天路程。也就是说,在我杀拓跋弘之前,那人就已经出发了——那个时候拓跋弘根本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行动。”
李自在点点头:“有道理啊。”
许长卿瞥了墨儿一眼:“这家伙之前就骗过我们,现在想来,这还真有可能也是胡诌的。”
墨儿急得直跺脚,眼眶又红了:“我没有!这回真没有!”
这时,张三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东西。
他听见屋里的话,扬了扬手里的纸:“这回她可能还真没说谎。”
许长卿一愣:“什么意思?”
张三让人呈上来一张纸。
李自在扫了一眼,皱眉问:“这是什么?”
张三抖了抖手里的纸:“这是刚搜出来的,吴王的密信,信封上写着三日后亲启,看起来是拓跋弘的亲笔。”
李自在接过信,凑近闻了闻,随即撇嘴:“你不太行啊张三,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现在才搜出来。”
他皱了皱鼻子,“话说怎么有股骚味?谁拉这了?”
张三瞥他一眼,不紧不慢道:“因为前几日日夜兼程,怕那吴王有什么后手,不敢随便动他,只来得及搜了搜他外面的衣服,直到来了这儿,我们才稳妥地把他扒干净——然后在他贴身衣物里找到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这两日没让他如厕,都拉裤子里了,这封信嘛……自然也没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