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卿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墨儿抹了把眼泪,委屈巴巴地说:“我察觉到啦!是个五品以上的大高手,这样的人,傻子才会想去惹哩,我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发现。”
许长卿将信将疑,正要开口,墨儿又抢先说:“不过我倒是有另外一个消息——在昨日,有个奇怪的家伙来了我们醉花楼。”
许长卿目光一凝:“奇怪的家伙?什么家伙?”
墨儿吸了吸鼻子,认真回忆:“那也是个北莽人,不过比起一开始那个北莽人,他就粗心多了,说话也大大咧咧的。然后他在包间里见了个人,具体要办什么事情我没听清楚,但听他说有一个送往乌山镇的镖需要人手,打算在太平客栈找人。”
许长卿听到“乌山镇”的名字,眉头皱得更紧——那似乎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
况且北莽使团前日就被他收拾了,那个人却是昨日到的醉花楼……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若是拓跋弘出事之前下的命令,倒是有可能。
但这小屁孩嘴里没一句真话,若这也是临时编出来骗人的,也不好说。
墨儿看出他的犹豫,急得直跺脚:“我说的是真的!没骗你!太平客栈去那个城的镖很少的,你只需去看一看,便知真假!”
许长卿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烛火映在他脸上,那双眼睛深邃得看不见底。
片刻后,他冷声道:“那你先跟我来吧,若是再敢跑——”
墨儿立刻乖巧地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不跑不跑!绝对不跑!我跟定大人了!”
于是许长卿带着墨儿回了张三定下的客栈。
推门进去时,李自在已经坐在桌边喝茶,见他们进来,目光落在墨儿身上,挑了挑眉。
“哟,怎么多了只小猫妖?”张三上下打量她一眼,嬉皮笑脸道,“刚送走一个情人,现在又换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