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脸上露出恐惧之色,声音发颤:
“那……那是更邪门的事儿!不是北莽人干的,像是……魔教妖人作祟!”
他比划着,“不知哪来的妖人,专挑有孩童的人家,趁夜在门楣或窗下贴一种血红色的诡异符咒。贴上了,任凭那家人如何防范,将孩子藏得多严实,几天之内,孩子必定不翼而飞!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已经连着好几家了,闹得人心惶惶,有孩子的人家夜里都不敢合眼!”
“衙门查了许久,毫无头绪,那些符咒一碰就自燃成灰,什么线索都留不下。”
“秦典史和手下兄弟这些日子没日没夜地巡查,也是焦头烂额,方才他们盘查公子你,多半也是因为这案子,看谁都可疑……”
许长卿听完,沉默片刻,长长叹了一口气:“原来如此……北患未平,邪祟又起,妖人横行,百姓何辜?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乱了。”
他站起身,对周围人拱了拱手,语气恳切:
“多谢诸位告知,只能祈求上天庇佑,盼官府早日擒获凶徒,还百姓安宁,诸位……也请多加保重。”
说完,他神情低落地转身,朝着楼梯走去,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落寞。
回到二楼客房,许长卿推开虚掩的房门。
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昏暗。
窗边,一个黑影抱臂而立,正是早先出去联络暗桩的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