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同历患难,若说毫无袍泽之情、患难之谊,那是自欺欺人,但此情止乎于此,绝无他念!”
陈依依听罢,不置可否,只是那目光依旧锐利。
半晌,她忽然身体微微前倾,伸出纤白如玉的手指,朝着许长卿轻轻勾了勾。
“既然如此,”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上来。”
许长卿目光落在那张铺着素色锦被的床榻上,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上……上床?
纵然前世亲密,今生也已“按摩”过,可这……
不过片刻,他便觉得自己想多了。
这师姐出名性冷淡,绝不可能对他如此。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定,甚至没有再多问一句,迈步便朝床榻走去。
行至床边,他依言脱去鞋履,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床榻。
锦被微凉,带着与陈依依身上的冷梅香气。
就在他膝盖触及床面,身体半跪半撑,抬头欲询问下一步时,他的目光倏然凝固——
床榻内侧,厚重的锦被之下,靠近墙壁的阴影里,隐约勾勒出一个娇小的身影。
一头散乱的黑发铺在素色枕上,衬得那露出的半边侧脸愈发苍白,正是昏迷不醒的衣以侯。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