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蜥好奇地探头过来,想看看这只小虫子死透了没有。
迎接它的,是一道剑光。
岩蜥头颅悄无声息地滑落,庞大的妖躯倒地。
漆黑剑身自动从岩蜥尸身中吸出一团土黄色的光晕——妖丹精华,瞬间吞噬。
从那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卑微等死的地精。
他是“黑齿”。
一柄魔剑的共生体,一个行走的吞噬者。
杀戮,吞噬,变强。
没有同情,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太多属于“自我”的情绪。
剑的饥渴就是他的饥渴,剑对成长的渴望就是他的道途。
同族?恩人?伙伴?
在更强大的养分面前,皆可吞噬。
……
……
此刻,黑齿那冰冷的手指,轻轻抚上了衣以侯沾着血污与冰屑的脸颊。
“你的气息……很古老,很特别,很强……”
他的声音平板无波,却因那毫不掩饰的渴望而显得格外渗人:
“我需要你。你的本源……一定能让我……变得更强。”
“滚犊子!!”
衣以侯的回应是一声暴怒到极致的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