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我感应到它,站在这石门前的那一刻开始……”
他抬了抬手中的剑。
“我就已经可以打开这道门了。”
道童瞳孔剧震,失声道:
“为什么?既然你早就能打开,何必拖延到现在?何必忍受那些排斥,何必……故作姿态!”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带着被彻底愚弄的羞愤。
许长卿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
“你不如,再好好想想我刚才问你的话——我为什么,要千方百计让司徒清玄迫不及待地过来杀我?”
道童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眼睛瞪得滚圆,一个能完美解释一切反常的念头,如同冰锥般狠狠刺入他的脑海,让他浑身血液都几乎冻结。
“……难道……”
他声音发颤,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你……你是为了……等他?!”
许长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提着剑,向前走了几步,目光似乎穿透了冰窟的岩壁,望向了风雪来处。
“其实,我从来不在意什么大道之敌,也不在乎你们剑山倾力培养的天之骄子。”
“我只想走我的路,练我的剑。”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
“但是你们,非要将那些狗屁倒灶的算计,一而再,再而三地,砸到我脸上来。”
许长卿缓缓转过头,看向面无人色的道童:
“现在,我心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