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芸珠那丫头自作主张,弄巧成拙,反而让你误会更深,闹出后面这些动静。”
许长卿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指着两人,难以置信地道:
“所……所以,刚才……那一出悲情戏,什么废修为、喝毒药……都是你们师徒俩演给我看的?!”
江自流和柳寒烟同时点了点头。
许长卿猛地想起那瓶被自己捏碎的药水,追问道:
“不对!那瓶药!那玩意儿一看就不是普通东西!而且你当时那副样子,不像是装的!那到底是什么?”
柳寒烟眼珠子心虚一转,踮了踮脚尖:
“那个啊……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许长卿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虽然好奇,但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没好气地“切”了一声,不屑道:
“不说拉倒,我也懒得知道。”
他随即转向江自流:
“我说江前辈,您老人家也真是够无聊的,既然现在戏演完了,总可以放我走了吧?我是真的还有正事要忙,没空陪你们在这儿玩师徒情深的游戏了。”
他说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就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刚迈出两步,江自流便再次拦在了他面前。
“小子,急什么?”
江自流双手拢在袖中,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漠:
“主峰剑池,乃我剑山重地,岂是你说去就能去的?此刻那里守卫森严,明哨暗卡不计其数,更有个老怪物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