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自流冷哼一声,甩开许长卿的剑,目光扫过两人,谴责道:
“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既然不肯老老实实拜堂成亲,现在又拉拉扯扯,手牵着手,你小子想干嘛?嗯?!”
许长卿被问懵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老东西脑子被打坏了?
一旁的柳寒烟看着许长卿那副目瞪口呆的傻样,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在悬崖边回荡。
她走上前,轻轻推了江自流一下,带着撒娇般的埋怨语气:
“师傅!您够了啊!别再吓唬他了!再这样,我可真不理你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仿佛下一秒就要清理门户的江自流,被柳寒烟这么一说,脸上那冰冷的煞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尴尬和悻悻的神色。
他像是被拿住了软肋,有些不甘地松开了夹着剑的手指,冷哼一声,强行挽尊道:
“哼!也就是寒烟拦着!否则,就凭你小子今日所作所为,老夫早就一巴掌把你拍进这悬崖底下喂云彩了!”
许长卿怔怔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又看看巧笑嫣然的柳寒烟,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柳寒烟这才收敛了笑容,走到他身边,原原本本地解释道:
“好啦,别绷着了,其实……刚才的一切,包括芸珠去‘救’你,告诉你我要被废修为,都是师傅安排的。”
她看了一眼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江自流,继续道:
“师傅说,想最后……测试一下你的品性。”
“看看在十一剑和我之间,你会怎么选。”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