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腰间那煞气壶终于变得沉甸甸。
许长卿寻了一处僻静山谷,毫不犹豫地拔开塞子,仰头将葫芦中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煞气,狂饮而入!
“咕咚……咕咚……”
如同饮下灼热的岩浆,狂暴的能量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许长卿身体剧烈颤抖,皮肤表面青筋暴起,眼中闪过猩红的光芒,但他死死咬着牙关,运转功法,疯狂炼化着这股力量。
半晌,他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虽然胸口那道被李春山留下的剑伤依旧狰狞,并未完全愈合,但体内近乎枯竭的真气却已恢复了七七八八。
他感受着重新充盈的力量,眼神冰冷如铁。
忽然,他头也未回,只是目光似无意般瞥了一眼身后的密林深处,随即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开。
他并未回那农户家,而是径直来到了之前叶雷运作船只,送他们离开的私人码头附近。
他在码头旁一个嘈杂简陋的酒馆里坐下,要了一壶最烈的烧刀子,却并未喝,只是将几枚铜钱拍在桌上,叫住忙得脚不沾地的小二。
“小二哥,打听个事儿,两日前,这码头附近,可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