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仇一怔,摇了摇头:“此事极为隐秘,只知他妻子深居简出,极少露面,先前传闻需用‘玄心莲’救治,尚算合理。”
“但地脉灵穗……据我所知,并无直接医治凡俗疾病的效用。除非……”
他话音一顿,“除非,并非治病,而是我方才与你提及的那位压剑谷高人,以他妻子的性命为要挟,逼他必须将灵穗带回压剑谷,才肯放过他妻子!”
许长卿脑海中瞬间闪过叶雷此前对李春山那异常恭敬甚至畏惧的态度,倒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叶雷受制于人,妻子便是他的软肋。
然而,他目光扫过花魁提供的粗略方位图,语气斩钉截铁:
“但是,此刻走在回压剑谷那条路上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叶雷本人!”
冷仇与花魁同时看向他。
“为何?”冷仇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不解。
许长卿指尖划过地图上的轨迹,声音冷静:
“你看,这里,是我们与叶雷最初分散的大致区域。而这里,是通往压剑谷那条路上,叶雷最后一次被确切目击的位置,你再对比其他几条路上回报的叶雷出现的地点与时间……看出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