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摇头:“至少前线回报的影踪大人们是如此判断的,他们已是此道高手,若非真的难以分辨,绝不会用一模一样来形容,或许……并非简单的易容。”
冷仇目光闪烁,看向许长卿:“若是极其熟悉叶雷之人,近距离观察,或许能看出端倪。”
许长卿面无表情,心中却飞速权衡:“我或能一试,但观他们三人此刻所处方位,我们全力追赶,最多也只能拦截其中一路,此番……怕是只能赌了。”
“倒也不必全然凭运气。”
冷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分三路,必有意图,或可从其目的反推真伪。”
花魁略一思索,道:“压剑谷虽自立门户,实则与剑山关系千丝万缕,叶雷若求庇护或交易,回剑山方向最为合理,属下以为,此路为真的可能性最大。”
冷仇却摇了摇头:“不然,小天地中那般惨烈厮杀,叶雷身负重伤却能最终脱身,必有极强的执念支撑。”
“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此人对压剑谷的存续兴衰并不上心,这些年来唯一在乎的,便是他那个久病缠身的妻子。他豁出性命抢夺灵穗,首要目的绝非为了剑山或压剑谷,十有八九是为了救他妻子!”
“因此,他最可能去的地方,是能救他妻子的地方——压剑谷!”
许长卿忽然开口:“冷大人,可知他妻子所患究竟是何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