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烟一愣,急步追上与他并行:“你疯了?那纸条上不是明明白白威胁,若再插手灵穗之事,他们就对衣以侯不利吗,为何还要去?”
许长卿脚步未停,声音冷冽:“正是因为他们以此要挟,才更不能退缩。若此刻退让,他们便以为拿住了我的软肋,日后只会更加得寸进尺,为所欲为。”
“既然他们手中有我的人质……”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那我们手中,自然也得有足够分量的筹码才行!”
“说得好!”
一个略带沙哑和戏谑的声音突兀地从旁响起。
只见一旁阴影晃动,冷仇步履有些蹒跚地走了出来。
他脸色依旧苍白,但嘴角却勾着一抹笑意,接口道:
“许大人高见,这灵穗,正是眼下最关键的那枚筹码,我们——正是要去找那叶雷!”
许长卿看着从阴影中走出的冷仇,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冷大人命倒是硬得很,居然还没夹着尾巴逃回东宫?”
冷仇嘿嘿笑了两声,依旧带着那股令人不适的官腔:
“损失了这么多精锐影卫,若不能将此间之事查个水落石出,拎着罪魁祸首的人头回去,冷某又有何颜面去见太子殿下?”
他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的柳寒烟,语气变得轻佻,“倒是许兄,真是艳福不浅呐,这才多大会功夫,就又收服了一位剑山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