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烟顿时反应过来他话中的龌龊意味,俏脸涨得通红,羞怒交加:
“狗官!你胡说什么!再看一眼,信不信本小姐挖了你的眼珠子!”
冷仇丝毫不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牵动了伤口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才摆摆手道:“开个玩笑,仙子莫怪。不过说回正事,”
他神色稍稍正经了些,“依我看,此事恐怕还真未必是剑山所为。”
许长卿和柳寒烟闻言,同时看向他。
“哦?何以见得?”许长卿挑眉。
冷仇慢条斯理地分析道:
“剑山这些年虽势大,但说到底,仍是昊天宗的附庸,而昊天宗,可是明明白白站在太子殿下这一边的。”
“我乃太子近臣,代表东宫而来,剑山除非是疯了,否则岂会轻易动我的人,与东宫结下这等死仇?这于理不合。”
许长卿沉吟片刻,觉得此话确有几分道理,追问道:“那你觉得,幕后之人会是谁?”
冷仇阴恻恻地一笑,反问道:“许兄不如好生想想,那纸条为何独独警告你莫再追查叶雷和灵穗?若叶雷当真从你手中成功逃脱,携灵穗隐匿无踪,最大的受益人……会是谁?”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压剑谷……”
许长卿眉头紧锁,“可压剑谷背后,难道不也是剑山在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