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效果显著,再推广到大明各地。
你看,如此一来,北边建虏可以防制,中原的流寇也翻不起浪花。
大明,稳了!
当然,练兵要饷银,所以只能追加练饷。
朱由检还是那句话:「暂累吾民。」
为了江山社稷,我的好百姓们,你们先勒紧一下裤腰带吧。
百姓的腰已经勒成铁丝了,他还要再勒一勒。
朝堂上,自然也有清醒的大臣,他们提出担忧:驱民为盗。
这时候杨嗣昌站出来说:「无妨,加征的赋税出于土地,土地都是地方地主豪绅的。
每亩田地增收三四钱银子,不但没有害处,还能抑制一下兼并哩。」
是不是很妙?
因为练饷的事还不成熟,目前下达的只有练兵的政令。
但练兵必然要饷银,所以汤国斌才嚷着说全被赵诚明料中。
全国一共要练73万精兵,这还不算地方的乡兵。
皇帝和群臣对地方的了解,还比不上县衙里这些人。
大家听了,都觉得脊背发寒。
董茂才说:「这岂非官逼民反?」
他之前负责役厂,知道流民的数量与日俱增。
现在又要练兵加赋,那流民的数量岂不是要翻几番?
汤国斌说:「连我等都瞧出不妥,朝中衮衮诸公是睁眼瞎么?难道当真是肉食者鄙?
「」
他本来是不信「肉食者鄙」这回事的。
可现在看来,好像又真的如此。
两人看向赵诚明—官人早就料到明廷君臣诸多决策。
汤国斌此时想感慨一句:我焯,真特么牛逼。
赵诚明却在算计时间,他送的贿赂,应当会比衍圣公府的弹劾快一步抵达京城。
他笑了笑说:「兖州府诸州县,即将欠我们一份大人情。」
汤国斌忽然想到之前赵诚明让张大去统计临州临县乡兵名单。
而朝廷刊布大练兵消息,各州府是不可能严格执行的,多半要虚报兵额,说不得还要借练饷之名大肆搜括。
送他们一个顺水人情,鲁王府和孔府那边就少了许多替他们摇旗呐喊的。
加上之前送耕牛挽马。
这一环扣着一环,早早就已布局。
「我焯!」
绝了!
魏承祚亲自到各个工地观察,计算钱粮物料。
管理驿站是很容易出错的,但魏承祚干这么多年而没有纰漏,让赵诚明都找不到他的把柄,充分说明了他的能力。
他其实很快就在役厂各部工地找到了眼线。
很快有人告知他:「魏驿丞,程六指的下属多有不忿者,他们准备去知县老爷那告你——
的状,污蔑你侵渔钱粮物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