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根本不懂那些名词。
但上面说的听干啰音湿啰音,还有用手指头叩诊等他却能看懂,因为中医也有相关方法。
若是照此来判断病症,再结合这方子上的方法来用药,倒也未尝不可。
只是,他对此很牴触。
连他都治不好,别人来了也是一样,他坚信如此。
正要开口,朱由检仿佛知道他内心所想,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朕问你,可解得?」
你麻痹的,再说些没用的弄死你!
太医也非常了解朱由检的性子,见他瞪着彤红的眼珠子盯着自己,吓得一个激灵:「臣解得,只是若依此方配药施用,万一药性不合,稍有差池臣实难担此罪责!」
伺候皇家须得小心翼翼,不然掉脑袋也说不定。
朱由检急不可耐,刚想让太医去做,王承恩却念着之前赵诚明送礼还不忘带他的份,于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万岁,那赵诚明也怕担罪责,是以说明不到万不得已用不得此药。」
「哎————」朱由检叹口气,无力的摆手:「事到如今,放手施为吧。」
这便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有时候一句话,能帮忙卸掉许多风险。
太医按照说明上的内容,给朱慈灿强行用了药。
朱慈灿得的其实就是感冒、呼吸道感染引发的肺炎。
对乙醯氨基酚加一点头孢,没用上两天,原本奄奄一息的朱慈灿,又能嚷着看走马灯了。
宫女要追着他喂食米粥肉沫。
我焯!
朱由检、王承恩和太医都震惊了。
这特么什么神丹妙药?
简直就是起死回生!
朱由检抱起朱慈灿,用面颊摩挲他瘦削的小脸,又爱又怜。
朱慈灿却将他往外推,着急去看走马灯。
其实朱由检的生活中,很少有事情能如意。
因为他急功近利,做了马上就要结果。
可结果通常都不太好。
这次却遂了他的愿,六皇子朱慈灿吃了药转眼就好。
「好,好,好!吾儿甚好!那赵诚明也好的很!」朱由检心情大好,抱着朱慈灿不撒手,直到把朱慈灿给弄哭了。
朱慈灿哭的越大声,朱由检就越高兴,因为这意味着中气足。
田贵妃分明在笑,可泪水里啪啦的流个不停:「全赖赵诚明所献灵药,陛下,臣妾想着,当赏他才是!」
崇祯一愣。
田贵妃说的没错。
的确该赏!
但赏赐什么呢?
银子?别闹,他还缺银子呢,而且赵诚明还「贿赂」他来着,今后还得继续贿赂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