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但有下次,定当不饶!」
然后带着几个家丁神气活现、趾高气昂的离开。
卢能此时才朝他们背影啐了一口:「咱们快去禀告赵老爷,事闹大发了不好收场!」
啐一口表示态度,但他却没敢骂人。
朱由检眼看着朱慈灿奄奄一息,却束手无策。
可他还不能耽搁朝政,怀揣着沉重心情处理公务。
朱由检心不在焉的听着诸大臣商议告慰太庙遣谕各藩,以及处理太后尊谥等问题,以颁诏天下。
他脑海里再次浮现朱慈灿床头的走马灯,瞳孔扩大,脑中灵光一闪:是了,那是赵诚明送的!
他犹记得,赵诚明的礼物当中夹着几种药。
——
朱由检是急性子,一念及此,顿时坐不住了,在龙椅上不安的挪动两下,又强装镇定听大家说完,急急的宣布散朝。
「王伴伴,前番赵诚明所馈之物中,朕记得有几味药材,你速去取来。哦,对了,还有那记载药性用法的————说明,一并取来。」
经朱由检这么一说,王承恩隐约记得是有这么回事。
他先去拿当初赵诚明送礼的礼帖看,果然里面记录了几种药物。
只是赵诚明在说明中表示:正常病症,还是听从太医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他的药,否则出了事他不负责。另外一定要遵从说明上的建议来吃药,成年人和小孩子的用药量各有不同——————
王承恩急忙翻找装药的塑料小瓶,并拿出说明看。
这一看之下,王承恩顿感头大。
上面写着什么流感病毒肺炎、细菌性肺炎、支原体肺炎————
看不懂啊!
六皇子生命垂危,他也顾不上许多,当即拿着药去找朱由检。
可半路上,他又吩咐小太监去找太医。
王承恩把药给朱由检后,朱由检看了同样懵逼:「朕亦读过医,可这————」
这特么啥玩意儿?
想了想,他说:「去召太医。」
王承恩就等这句话呢:「万岁,奴婢早吩咐过了,太医便在路上。」
然而朱由检没什么表示。
他就是这个性子,你干得好,那是应当应分的。
若是干得不好,呵呵,那你等着被收拾吧。
没多久,太医到了。
朱由检急忙询问太医。
太医摇头:「陛下,此药来历不明,怕是————」
朱由检见他半眯着眼,说话不疾不徐,焦急打断:「此方签所,你可解得?
「」
废什么话!
太医又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