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有眼镜,叫叆叇。
镜片材质以水晶为主,是那种无鼻托的眼镜,或者是线挂式眼镜。
可赵诚明提供的花镜戴上去极舒服,而且稳妥,可以一直戴着,最重要的是轻便,通透度比现在存在的叆叇强了不知多少倍。
赵诚明要么不出手,出手即奢侈品。
玻璃宝瓶,其实就是玻璃花瓶,5块钱能买俩。
但至于此时的有钱人,拿去干什么用,就不关赵诚明的事了。
武兴后悔的直扇自己嘴巴子。
正懊恼着思考着该如何当好一个舔狗,让赵诚明不要放弃他的时候,一骑从后面追上来:「兴哥儿,等等。」
来人是李辅臣。
李辅臣说:「兴哥儿,老爷要你去临清皮巷,代他采买300副千张袄。哦,险些忘记,记得买一副我能穿的。银子下次拿货抵。」
让武兴采买千张袄,数目还这么多,意味着回程的时候要压缩他的货物载量。
可武兴却开心起来:「还请告知官人,武兴定当尽心竭力办事,不敢半分懈怠!」
回去的时候,李辅臣纳闷:让你买个千张袄,你一副赌咒发誓的模样算怎么回事?你开心个什么?
回去将事情对赵诚明讲了,赵诚明微微一笑。
他故意等武兴离开后再说。
这效果大致和诸葛亮七擒孟获相当。
人都是随大流的,李辅臣发现赵诚明身边所有人对他恭敬有加唯命是从。
渐渐地他收了心,也变得唯命是从。
赵诚明也故意多让他办事,让他迅速融入体系当中。
同样的,身边的其他人如果有类似武兴的行为,赵诚明继续用「七擒孟获法」折服他,磨平其棱角。
接下来连续数日,赵诚明坐镇公署居中调遣指挥,从众人手忙脚乱中归纳总结,企图摸清头绪。
最主要的矛盾还是人手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