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顺答应得十分痛快。
“你就不先问问,我要让你找的究竟是何人?”牧老显然也没料到李顺竟应下得这般迅速。“我本以为,下半辈子就要老死在这帝陵封土之内。如果真按牧老您所说,还能有活着出去的机会。相当于白捡了一条命。何乐而不为?”
“况且,我如今不过凡胎境修为。实力低微,恐怕难以胜任牧老交代重任。想必牧老会给些助力。”李顺语气认真,说得理所当然。
牧老轻笑一声:“修为低微……”
“在大干,你境界再高、实力再强,难不成还能强过牧无咎?”
“你终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最珍贵的究竞是什么。”
李顺闻言,心中一动。片刻后若有所思道:“牧老是说,牧家血脉?”
“且让我先替你算一算,你这血脉的渊源!”
话音未落,牧老头上的一缕枯发骤然射出,宛如利针,瞬间刺入李顺的左臂。
殷红的鲜血顺着发丝被强行抽离。
随即枯发崩断,跌落在地面。
那浸血的枯发落地生根,顷刻间竞化作了一株不断抽枝拔节、通体猩红的血色小树。
每一枝叶,都散发着幽幽的血色光华。
牧老紧紧盯着血色小树,端详了许久。
“原来是牧无阙那小子的后人。”牧老有些感慨地说道,语气中满是缅怀。
而后他转头看向李顺:“牧无阙,乃是牧无咎的堂弟。这么算下来,你倒也是大虞正统的宗室血脉。”“干帝的百世族孙。”
牧老这般说着,身躯猛地一震,忽地咳出了一口鲜血。
这血的颜色颇为古怪,并非殷红,而是泛着一种青绿交织暗金的诡异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