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
这一次牧老并没有再如石像般沉默,而是主动开口问道。
这十四年里,李顺时常跟“栖栖”交谈,倒也没有丧失说话的能力。
“栖栖”便是李顺为身下树马取的名字。
李顺想了想,而后认真地回答道:“风景虽好,奈何无人。万世不朽,一成不变……着实无趣。”这个答案似乎有些在牧老的意料之外,他愣了愣。
而后嘴里喃喃重复着李顺的话:“万世不朽,一成不变,着实无趣。哈哈哈哈……”
“好一个着实无趣。”
牧老那沧桑满是沟壑的面庞,于大笑中舒展开来。
笑声不歇,在封土上空久久回荡。
“你比牧无咎强。”
笑声骤停后,牧老这么说了句。
“牧无咎?他是谁?”李顺有些不明所以。
“这里就是牧无咎的墓,你说他是谁?”牧老浑浊的眼神紧盯着李顺,略带着点嘲讽的说道。“牧无咎……干帝?
李顺闻言,瞬间心神剧震。
此刻他终于知晓了干帝的真名。
但紧接着,宛如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牧家血脉………”
“牧无咎。”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