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就到了十一月末,冷风吹得人脸疼,小雪也下了两场。
方阿爹不让月宁再去城里,说天冷路滑不方便,铺子开张的事,等过完年再说吧。
天儿确实冷,走多了冻脚,而且也不能总叫爹赶驴车送她,开铺的事只好暂时告一段落。
索性,她还有别的事要忙——绣嫁衣。
十月底时,周谦的舅娘沈氏,与媒婆来到方家,上门说媒。
那是月宁第一次见周谦的亲人,沈氏不胖不瘦,长脸单眼皮,描细眉,脸上擦了脂粉。
待媒婆跟吴招云夸一番周谦后,沈氏拉着她的手,夸她模样好,稳重云云。
最后掏出一支银簪,插在了月宁髻上,便算成了。他俩的事,两边家里都晓得,上门相看不过是走过场。
寻常人家,没大户恁讲究,识字的都没几个,更别提什么下草帖、交换定帖,按规矩走礼就得了。
只是商量婚期时,吴招云和方阿爹纠结了一阵。
按理来说,从提亲到成婚,怎么也要过个一年半载,可月宁说想尽早成婚,最好过完年,一二月就成婚。
只因周谦买的宅子,离铺面近,她住在那做生意更方便。
天天从桃溪村走到城里开店,然后天黑再走回来?开玩笑,那要累死。住姑姑那儿的话,只能和桂儿挤一间,久住也不方便呐。
闺女说得有理有据,方家爹娘没想多久就同意了,把日子定在二月初。
于是大雪纷纷的十二月,月宁都躲在家里绣嫁衣,绣盖头。
吃了睡,睡了吃,醒来帮家里做做活儿,做做针线,倒也很充实。
? ?这个故事的主线,就是社畜月宁在古代的职场日常,赚到银子离了府,故事也就顺其自然迎来尾声了。我理解大家的不舍,所以在正文结束以后,会写一写番外篇,交代婚后日常、经营日常,还有一些大家想看的小故事,请大家不要失落!他们的生活,还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