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将至,还未曾探清虚实,儿媳妇就要卷着嫁妆回娘家了,传出去,他们徐家的脸要往哪搁?
外人要如何想?觉得徐家真得罪惨了人,已四散奔逃,彻底无指望了?
还是觉得,他们平日里就苛待媳妇,所以这会儿出了事,人家媳妇也不跟徐家一条心?
想到这,她感觉一阵眩晕袭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下一秒,往后一仰——
床边三人顿时一惊,齐齐站起身。
“母亲!”
婆子也慌了神,扑向床畔:“夫人!”
“快,快去请郎中!”
徐家常请的郎中姓郑,就住在隔壁街,半炷香后,被小厮架着跑进来,立马就扑到床前,号起脉来。
“夫人这是急火攻心,一时气厥,不碍性命。只是夫人本就风寒未愈,这一下又添了肝郁,怕是得将养些日子,不能再受刺激了。”
说罢,写下药方,叫人去抓药来煎。
杨氏身边的婆子问道:“郑郎中,那我家夫人何时能醒?”
郑郎中捋捋胡子:“用不了一炷香就能醒。”
姚氏道:“那还请郑郎中勿急着走,到偏屋歇歇,待我婆母醒来,再瞧一眼,我们也安心些。”
郑郎中道:“使得。”
丫头引郎中下去,婆子见杨氏额头浸出一层汗,转身去茶水间打热水,想给她擦擦。
屋里人多气浊,郎中看诊时,姚氏让月宁她们几个贴身丫鬟,都到屋外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