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宁见她闷闷不乐,思忖半晌,开了口:“姐儿,方才姜氏的脸色,可真是难看。”
杜璎听她说这个,一下子就提起精神了:“是呢,一下就白了,白了又青!”
“你别说!我见她那副样子,心里一下就舒服多了。要不好,大家一起不好,早叫她知晓就好了。”
“是呢。”月宁应和。
背后嚼舌头,最能醒神解乏提精气,而且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谁不说人,谁又不被说?
蛐蛐人者,人恒蛐之,公平得很呐,都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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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的信,比卫思宜的信来得更快,当然,卫思宜也不一定会回信,只是杜璎觉得她会。
初八午后,杜璎用过午饭,捏了一把鱼食在廊下喂鱼,刚喂完,就听丫头来报,说大房院来人了。
“问娘子安,我们娘子叫我来请您过去说说话。”小丫头恭敬道。
杜璎扯下腰间帕子,擦擦手,关切道:“可是你们娘子家里来信了?”
小丫头道:“是。”
杜璎心里一紧,直接道:“那快走吧。”
大房院里,
姚氏穿一件柳绿长褙子,站在廊下张望,手里捏着几张纸。
见杜璎来了,匆匆走下台阶迎她:“快来!”
看她面露急色,杜璎心里猛地一沉:“嫂嫂,你家里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