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宁也有同样的感觉。
家穷时,为几个铜板操碎心。等有几个子儿了,还要为长远做打算。这世间,到底谁在快活日子?
她搓搓手,笑道:“不止姐儿你,世上人都这般。要不为何道士要修仙呐,都想脱离轮回,再不当人了!”
杜璎掩唇乐道:“你信不信人有下辈子?”
月宁一本正经:“我信。”
信干了,月宁叠起来,装进纸封里:“明儿一早天亮了,我就送去。”
杜璎叮嘱:“别吝啬银子,找急脚。”
“诶。”月宁应道。
这会儿已是二更天,外头静悄悄,半点声都没有,杜璎重新上床睡觉,月宁也回了耳房。
翌日清晨,听到院里有扫地声,月宁就打着哈欠起来了,梳了个简单的高髻,拿头绳一绑,插个小钗就出门送信了。
付了六两银子,她叮嘱急脚:“小哥,一定要快,我家娘子这是急事。”
来找急脚递信的,哪个不说自己着急?急脚乐呵呵应下,说下午就出发。
信从辛州到京城需要一段时间,卫思宜拿了信去打听,再写信送回来,也需要时间。
徐家的日子还是照样过,如一滩静水,没半点波澜。
三月初六,是姚氏儿子满月的日子,她没大办,只在自己院里摆了一桌酒。
徐老爷和杨氏没来,就杜璎、姜氏,还有徐家三兄弟到了。
饭用得差不多了,男人们喝酒,三个女人进了屋,围在床前逗孩子玩儿。